生活的所在,生活的追求


2016年04月27日 13:46 陈敏珺 点击:[]

                                 ——读《瓦尔登湖》有感

 

处身喧嚣的我,总想洗去自身的浮华与躁动,带着这样的初衷,我翻开了以静闻名的《瓦尔登湖》。

1845年3月初,梭罗带着一把借来的斧头,只身前往瓦尔登湖边的森林,开始了两年又两个月与其说田园般不如说原始般的生活。砍树、造房子、掌犁耕地、开垦种植收获,诚实而宜人的手段满足着一切生活需求。正如三毛那个充满自由的灵魂所感:我们永远无法到达撒哈拉的远。诚然生活中大多数人在拼命追求着各种各样的生活方式,但却失去了生活的真正目的。为世俗生活所羁的我们无法到达瓦尔登湖的远,更无法体悟梭罗在瓦尔登湖的静。《瓦尔登湖》因此不朽。 

《瓦尔登湖》以经济、阅读、声音等章目记载了梭罗两年多来的全部生活。“我无意写一首沮丧的诗,只是想象一只报晓的雄鸡,栖息在窝棚之上,引吭高歌,哪怕只唤醒我的邻居。”带着这样的心境,梭罗走进了瓦尔登湖,开始探索人生目的与达到目的之间的关系。当梭罗讲到一个印第安人兜售篮子时,有这样一段话:我一点不觉得编篮子是得不偿失的,我研究的不是如何让别人买篮子,恰相反,我研究的是如何避免非得出售篮子,人们称赞并视为成功的那种生活,其实不过是众多生活中的一种,我们为什么要夸大一种生活而贬低别的生活呢?如今的我们是否有些太过于急功近利,为了所谓的成功而忘掉真正的生活,为了追求而追求,从不顾一切到失去一切。权利、金钱的巅峰,不是生活的目的,真正拥有生活,体悟生活,才是人存在的价值。而生活呢?如梭罗所记,需要的不过是:一张桌,一张床,三把椅,一面镜,一个火钳,一个写字台,一只水壶,一把平底锅,一只脸盆和两副刀叉,些许杯盘,还有一展涂漆的灯,仅此而已。梭罗有一种睿智:家具的主人好像永远那么贫穷潦倒,说真的,有些东西,你占有的越多证明你越贫困。

能放开身外之物,懂得占有即贫困,也许这就是瓦尔登湖与我们的距离。更令我触动的是在一次购买农场时主人提出赔给梭罗十美元解除约金,梭罗慷慨大方地将解约金作为礼物送给农场主,并做出这样的感慨:我发现自己是一名贫不失志的富翁,但是我保留了那儿的风景,自此之后,我年年将风景产生的果实带走,用不着手推车,至于风景——是眺望一切美景的君主,我的权利不容争辩。森林里松树和山核桃郁郁葱葱,小湖里的冰还没有完全融化,不过有些地方已经化开,黑黝黝的,浸满了水。春日下,铁轨闪闪发亮,我听到云雀,鹊鷚,还有其他的鸟儿已经展开歌喉,和我们一起歌唱春天,歌唱新的一年。春光融融,令人感到不满的冬日已和大地一起融化,一只蛰伏的生命已经开始舒展自己……

读完《瓦尔登湖》,心境略有平静,思绪却无法停歇。生活的所在与生活的追求,令我痛思。如果一个人的时间、精力都用在生存这部机器上,那么留给生活的又是什么?也许我们应该更多的寻求精神慰藉,而不仅仅是衣、食。

还是那句经典的评价,诗人贺尔德林说过:“在这漫漫长夜,诗人何为?但你告诉我诗人是酒神的祭司,他要走遍大地。”梭罗,就是这样走遍大地的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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