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见


2016年04月18日 10:57 陈亚彬 点击:[]

 我想写一篇文章,关于柴静和她的《看见》。在离家一千九百公里的远途和地域里,它是我最想一直带在身边的书。

以前总会把自己喜欢的书和电影推荐给别人看,总觉得不看是她们的损失。结果总是没有人听。可能狂喜之情溢于表,变成了一种强迫的刁难。    

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习惯的风景。而我记忆里视野的尽头,总是一座高山,和高山下的一条公路。路不知道通到哪里,山的后面不知道是怎样一个世界。  

如果现实过于匆忙和慌乱,那我愿意多在象牙塔里待几年。  

我是沉默的大多数。但是没有忘记平等和尊重。这便是书带给我的成长。  

小说是在虚拟之中给予人心灵的撞击和力量。而《看见》里面是真真切切的人,真真切切的生活在很多你不会看见的地方,过着你永远也不会经历的生活。我猜想柴静是不是也是一个会写日记的人,才让心里的刻画与成长在相隔了那么久以后还那么清晰。经历越多,故事越多。我们都是有故事的人,但是少有人承载那么多别人的故事。  

那年空无一人的长安街,梦魇中心的“天井”,柴静是进入其中报道“非典”的几个人之一。非典结束的时候,她没有被感染,幸运的在跟死亡最近的地方活了下来。可能现在看这样一件事是很平静的。在对那时候少有的印象里,我在上一、二年级,学校每天都规定我们自带体温计集体在操场量体温,回到家里妈妈让我们用医院的消毒水洗手。还小,不太感受全国有多恐慌。“天井”里是咳嗽声让人窒息、被扼住咽喉的难捱,是每天睁着眼睛,害怕一闭上就再也醒不过来的人。那时柴静发现,真正的绝望是不再有任何表情,任何期待。还会笑的人是不会被打败的,谁也不能。  

柴静该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被人们知道。  

没有人容易。  

从此一个央视的记者,轻便着装,随时出发,天南地北。  

书里说,“因为我们已经不是大多数人,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免于受辱了。”我总想起那年双城的黄昏,那年山西的浊泞。那年女子监狱无声的眼泪,那年山村老人大声的吟唱。那年阿文被戒毒所出卖每晚噩梦的那条街,那年在不足三平米的暗室超期羁押二十八年再不曾遇见阳光年过六十的老叟。说不尽的孤独和苍凉。  

柴静说,我们终将浑然难分,像水溶于水中。  

从此面对刚性对抗,面对倾盆大雨。  

在一点一点深入的内心中,渐渐发现我们的误以为。才发现认识越深,越会在这个世界上体谅更多的人。如果有一天能向朋友写的那样,“终于能够不去远方就看到不同的风景,足不出户就跨越了社会的阶层”,我想里面一定有《看见》的痕迹。  

后来我看了柴静在广州新书首发的视频,知道她最喜欢的一本书是《安娜卡列尼娜》。我也想去看看。  

后来我看了《穹顶之上》,我知道她有多努力。  

好书不可辜负。  

感谢我看过,《看见》。

上一条:读《重返狼群》有感 下一条:不屈的灵魂

关闭